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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纽约夜车

*Sean/Eduardo

三颗糖豆,都是没有逻辑只有病。 


给锤锤 @破阵 的生贺!

 

 

1.毛茸茸不就是正义

  Eduardo是一只猫,具体品种不重要。他有着手感良好的顺滑皮毛,清澈水润的琥珀色眼睛,柔软厚实的肉垫,温柔甜蜜的性格……总之是一只十分惹人喜爱的猫。

  他最近有点愁,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都不似以往的闪亮,两只手揣在胸口下耷拉着尾巴怏怏不乐,甚至对主人的抚摸都有些懒得回应。主人安抚半天没得到什么反应,跟他对视了半晌,最后在毛茸茸的头顶撸了一把便走开来。

  忧郁地把脑袋放到叠起来的爪子上,Eduardo趴得更低了一点儿。眼前突然出现了绒软的一小团,他兴趣缺缺地伸了伸肉垫,没成想被抖着躲开来。本能让他撤回点注意力去追踪猎物,然后就看到了一团看起来有点儿胖乎乎的Mark。

  “Mark。”

  “Wardo。”

  “你怎么这么……蓬松?”

  “我刚刚跟Sean出去了。”小鸟抖了抖翅膀,轻盈地落在他身边。

  Eduardo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噜,Sean是一只新来的哈士奇,眼睛灰蓝灰蓝的,总是翘着鼻子看人。最重要的是,那只哈士奇的身上总是萦绕着微妙的味道,让他有点怒火中烧前的口干舌燥。

  “他不是健康向上的好朋友,Mark。”

  “他有健康证。”

  “我不是说这个!他态度完全不健康!他随便就闻别人的屁股!”

  “Wardo,”Mark罕见地顿了顿,“你知道他是只狗吧,狗都是那样的,而且他是只很酷的狗。”

  “你这样说只是因为你是只鸟!”

  “那你也只是因为你是猫才这样抱有莫名奇妙的敌意!”

  “不!他嗑药!”猫咪嘶嘶地叫,“他会带坏你的!”

  “那只是传言。”Mark扑闪着翅膀飞起来,尾翼上的羽毛蹭过Eduardo的耳朵。

  “我闻到了!神志不清又精神亢奋,就像,就像……”没等他找出合适的词,那只被谈论的哈士奇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就像所有哈士奇一样——把他堵在桌角。

  然后Eduardo就软倒了身子翻身露出肚皮。

  “噢你一定是Eduardo了。”Sean说,用鼻子顶了顶他的屁股。

  他说不出话来,眯着眼睛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Mark在他头上盘旋了一圈,对边上的大狗开口质问道:“Sean,你做了什么?”

  “见面礼?”

  “Sean。”

  “好吧,一点儿猫薄荷。”Sean得意地动了动耳朵,“猫咪都喜欢。”

  

  操!我就知道他嗑药!

  Eduardo在一片绵绒的舒适里模糊地想,瘫软了身子。

 

2.故事不就这样开头

  Sean Parker是一位大学教师,让人很难想象的那种。

  不是任何专业知识不足的问题,而是说他看起来就是不甘囿于一小块地方兢兢业业一辈子的人。他不是个道德模范,但他的确从没对学生下过手。即使他的学生无限接近或者已经成年,甚至直接向他示好——当然了,Sean有张不错的皮相和一股子无畏的风流气度,而且相当年轻。

  这天他在课上犯了个严重的错误,甚至夸张点说可以列入教学事故的那种,学生们窃窃私语骚动起来,他无所谓地更正。在自己熟悉至极的领域犯低级错误,Sean不是很在意,他不是一板一眼按照程序行动的机器人或者一丝不苟的老学究。

  错误不是什么大事,更像一个预兆。比如说他打着伞在雨中裹紧外套大跨步走过,眼角却瞥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

  大雨瓢泼里那个身影没有打伞,看样子像是他们学校的制服——基本一年才穿那么一两次的那种——相当危险地站在桥边。

  “噢操。”Sean相当确定他不能当做没看到一样走过,鉴于他是这个学校的老师而不是平时所扮演的冷漠路人。如果他不想被挂上混账老师的名头成为互联网红人的话,他就得做点什么。

  他走过去,想用一种轻松的语调开口,对方却随着风似得身体往前倾。他吓了个半死,一步跨上去揪着人衣服给扯了回来,两人一起摔进水坑里。

  Sean狼狈地抬起头,他身上的布料迅速湿透,变的又冷又重。雨水中穿着制服的小子抬起头来,虚弱而迷茫的,目光像是穿越他落在虚空,嘴里喃喃着异国的语言。

  说实话,他被这个情况搞的有点儿火气,但淌着水的那张脸、那双眼睛,让人想起刚诞生的鹿,皮毛带着浑浊的血水但眼睛清澈透亮。Sean拍拍那个男孩(假定他是他的学生)的脸颊,用故作轻松的语调提问。那双焦糖色的眼睛终于望向他,但耳边仍是融进雨里的外语。或许是葡语,他不确定。

  “我必须……记下来。”男孩开口,第一次说了英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笔,手指撩开Sean滴着水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写了什么。

  怒气和摸不着头脑的发蒙一股脑袭向他,但他现在得把人先带离这里了,在他们因为淋雨得肺炎而死之前。

  回到学校,他从自己乱成一团的办公室里翻出两条毛巾,一条丢给仍无措的鹿。对方以一种缓慢的节奏眨动眼睛,身体线条被湿衣服完整勾勒出来,两条长腿被包得紧紧的。如果不是这情况实在诡异,Sean会承认这个画面暧昧到有些情色。

  “你叫什么?”

  “Eduardo。”那双眼睛直视他,此时是真正看着他了。然后Eduardo露出一个笑,脸上的水依然在向下滑,像是冒着冷气的糖。

  “我叫Eduardo,Parker老师。”

 

  “你前面强调你不对学生下手是想说明我是你第一个下手的学生吗?”

  “唔,也许?”Sean耸耸肩 。

  Eduardo放松地靠在在沙发上,歪着头听Sean讲这个臆想的长篇故事开头。在听到写字那一段扯起了嘴角,“你觉得我会写什么?”

  闻言Sean停下来,靠近他问:“你爱我?”

  他笑眯眯的,曲起手指用力敲了一下Sean近距离露出来的光滑额头,“你傻逼。”

  

 

3.度假不就会遇熟人  

  Dustin看着眼前的景象,努力把爆笑压回肚子里,这个尝试调动了他所有的面部肌肉以至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一旁的Chris看了看他,颇有些嫌弃,但转眼又被他们面前的画面逗笑了。那真的、真的非常搞笑。

  Sean和Eduardo两人靠在一块儿一人贡献出一条胳膊比了个大爱心,而两人都是一脸我他妈在这里做什么的嫌恶。

  这事要从加州的糟糕天气说起。

  虽然说对于他们这群常窝在屋檐下敲键盘的宅男来说,天气糟不糟糕不过是开不开空调的差别。但这样好养活的当然就不是Sean了,他是一个非典型的码农,热爱酒吧、美食、美人——以及当然了,热爱沙滩和比基尼。

  这足以概括他们一行人出现在泰国的原因,但不足以囊括所有的意外情况,比如说和环游世界的Eduardo不期而遇。

 

  Eduardo是个出了名的哈佛绅士,而Sean大概是他唯一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毫无顾忌地露出厌恶的人。Sean还记得那个白眼和嘴角的嘲讽弧度,活像他做了什么愚蠢至极的事而不自知,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和嫌恶。

  于是在他双手各拿着一只大椰子摆在胸前表情夸张地拍照(当然了,只是为了娱乐效果,他有不错的胸肌),猛然看到杵在不远处表情迅速从惊讶过度到嘲笑的Eduardo的时候,脑内立即回想起当时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神色高傲的小子。

  他手一松,两个椰子争前恐后地从他手上掉下去,骨碌碌地朝着Eduardo的方向滚过去,并且十分精准地压上了他的脚。

  “小兄弟。”Eduardo笑了,十足讽刺地吐出一句话来。朝他大步走过来(哦他的腿可真长),对着他举起了拳头——

  他下意识缩着身子向后一躲,耳边却响起尖利的哨声。

  “那边的!不准斗殴!”

  操。

 

  Dustin在自己的脸书上放出了那张爱心合照,网友们不出意外地炸了锅。

  “有人说这是世纪和解,噗——”

  “谁能想到泰国警局如此敬业,”Chris给他点了个赞,“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这种惩罚斗殴的形式,爱心合照,开什么玩笑……”

  “高效、新奇、有趣,让世界建立起爱的桥梁!”Dustin嚷,“相信脸书相信爱,Sean和Wardo是真爱!”

  不远处Sean和Eduardo听到这句话,对视了一眼。

  “恶。”

 

END


梗来自泰国警局(对就是之前DE那篇里说的另外一个梗)和《里斯本夜车》(其实这本书我还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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