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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守序格子糖
懒癌咸鱼未从良
 
 

【ME】Closer

*Mark/Eduardo

*《Close》的车。依旧是街头混混唱诗马X黑帮大佬神父花的年下AU


提前祝卷老师生日快乐啦我就不赶那天的潮流了~


 伪PWP预警。Angry Sex。


1.

  “我们需要谈谈。”

  Mark应声从手头的活计中抬起头望向发言的Eduardo,耸耸肩把东西推开些。

  “当然。”

  依然穿着黑漆漆神父袍的Eduardo脸色严肃,Mark瞥了他一眼,猜想这次例行谈话估计不会太好过。

  Eduardo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张薄薄的的纸,“第几次?”

  “我都说了这种低效率的方式非常之不科学。”说真的,如此老派的挑战书在罪恶随处可见的城市显得格格不入且理想化得不可思议,也许只是因为这个住所让他们不得不忌惮Saverin家族,并以此来揣测这个声名赫赫家族的态度。

  “第几次。”

  Mark直视那双熟褐色的眼睛,被这种侵入式的压迫质问引出了反射性的应激反应,语气比他自己认为的更强硬。

  “这是给我的,从来都只是给我的。”

  “Mark。”Eduardo放松了语气,“我们说过这个了,你不是独自一人。”

  “是的。”Mark昂着头,僵硬的语调还未放缓,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们这周的唱诗班还缺人吗?”

  “什么?你确定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

  “唱诗班。”他打断他,飞快的语速含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讨好,“还缺人吗?”

  Eduardo为再次被引开的话题叹了口气,但他也无意继续逼迫他,只是点点头。

  “随时。”

 

2.

  这座城市似乎总在下雨。

  Mark倚着墙喘气,血流进他的嘴里,身边肉体撞击地面的声响沉闷又令人联想到胜利。他警惕地在心里读秒,积攒着气力回去再进行二次攻击断绝后患。

  雨水迅速冲刷掉他脸上的血迹,在皮肤裂口割过带来刺痛和水的凉气,而Mark的样子看起来又无辜得过分了。

  瓢泼水声中一辆车疾驰而来,他不得不做好准备应对可能是意料之外的对手,全身的肌肉紧绷,他迅速提起一具尸体勉强转身藏在荫蔽处。

  一梭子弹擦过连绵的水线飞速射进地上弹动挣扎的漏网之鱼,Mark紧盯着,才发现车窗玻璃摇下来一点,枪口在那一段空隙中露出。同那把轻易能融入黑暗中的枪不同的是那总在反光的首饰,那个十字架实在不像它主人应该有的那样低调。

  来人将车窗放下,沉默的比了比后座,见状Mark从隐蔽处走出来,带着一身水汽和已经浅薄的血腥味上了车。

  枪扔在副座,身上依旧是一身黑色的神父衣袍。他面色冷漠,焦糖色眼里满是酝酿中的滔天怒火,像是火山映照下的褐红天空。

  “Wardo。”Mark打破沉默,却也只喊了一声。

  Eduardo没理他,嘴角抿的死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水珠在他下巴滑下去,在车里的毯子上汇成一滩污浊的痕迹。雨停了,后视镜中的天空逐渐显露出更为丰富的样貌。云层梯子一样延伸,末尾的橙红色晚霞在地平线上烧得绚烂,而他们渐渐远离那片奇迹,逐步驶入慢慢加深的黑暗。

 

3.

  Eduardo依旧一言不发,房间里的无声渲染出沉重,悄然笼罩住整个房间。Mark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他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或许有失妥当,但并没有错。而他不能接受这个,一个面色如冰对他的Eduardo,表现得Mark只是又一个平凡无奇的陌生人,这让Eduardo对Mark显得也陌生起来。

  肾上腺素让他血液燃烧,余温未褪,他在口腔里尝到血的味道在视线内看到冰的模样,于是轻易地激起了那潜藏的激情。

  Mark走过去,随着他走近,Eduardo逐渐从套着的那个空壳中剥离出来,情绪无声蔓延,又从一个生疏的样貌又变回Eduardo。

  充满了冰冷怒气的Eduardo。

  Eduardo微偏了头看着他,漠然的神色使他颇有些高人一等的意味。Mark望进那双眼睛,他或许被打坏了脑子,或是被雨水浇坏了脑袋,总之就是烧干了一部分理智。在愚蠢至极的冲动下他抓着Eduardo扣得严丝合缝的领口将对方啦下来,拉进一个湿润而热烫的吻。

  

4.

  暴力和性总是相伴而行,并列出现在儿童禁止名单,被掩在黑暗里,被压在阴影下。而重新上台所需的不过是一点点火星,接着就爆裂开来,喧嚣着轰炸占领所有观感。

  Mark在沉默中酝酿出的怒火在身体内轰隆作响,尖锐的棱角互相碰撞,他从来都不如外表看上去的无谓且无辜,他在意某些事情的方式就是看起来毫不在意。

 

  突然间Eduardo被Mark猛力推倒在硬质的桌子上,发出闷重的响声。他压下冷笑的声音,勾起嘴角,随手一扫将本来就寥寥无几的摆设都扫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炸开。反手掐住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拧,迫使Mark松开后腰部一用力,腿夹住对方猛地发力,一扭身使得局面颠倒过来。

  神父的手指扼在他的咽喉部,警告地慢慢收紧了,或者是带着某种恶劣的意味。那双熟褐色的眼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衅又冷硬。

  Mark还未经处理的伤口又撕裂开来,缓慢地渗着血。未加理会,直勾勾地盯着他上方的人。发现Eduardo似乎有些动摇,Mark捕捉到这个机会再次翻盘,勉强制住对方动作后将手臂用力压在锁骨处,随即隔着布料一口咬在肩膀上。

  吃痛地抽了口气,Eduardo转头,对上那对钴蓝色的眼睛。钢铁在高温下的燃烧呈现蓝色,此时Mark那片海洋灼烤着他,以一种毫无遮掩的直接与专注。

  他在这样的视线下发起热来,冰冷的怒火以更凶猛的姿态被引燃,低吼一声,Eduardo用力扯住那头混着血和尘的头发意图扯开对方。听到Mark微抽了口气,对方因为头皮的拉扯眯起了眼睛,加大手臂压制的力量,于是窒息感如影随形地涌上来,没过他。

  枪被Mark摸出来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贴身的小刀,光影中刀锋的反光刺进他的视网膜,扎入脑海。

  “怎么?”Mark的声音响起,紧绷又沙哑,混着恼人至极的自鸣得意,“最后了,或者你的家族戒指还带有电击功能吗?嗯?”

  最后的那个短小气音携夹着呼吸间的灼热气息飘进他的耳朵,同时感到脖颈处的力道卸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Mark蛮横闯进他口腔的舌头和抵着他大腿的半硬物件。

  Eduardo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挑起眉,立即不甘示弱的投入到新的战场。有关主动权的较量在他们之间仍未结束。于是他伸手用力掐住Mark肩膀上的淤青,满意地听到消失在唇齿间的闷哼,现在他们之间的早已存在的互相伤害总算以更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

  Eduardo脸上蹭上了Mark未干的血迹,他们的怒气仍在对视中可见端倪,Mark毫不客气地掀开他的衣服,而他同样将对方身上碍事的遮蔽除下。

  急切而粗鲁地将两个半勃事物握到一起,不约而同喘出一口气。Eduardo瞥见一身脏污和凌乱,在情欲席卷中露出个笑。

  力量、暴力和性。温柔、慰藉和神。

  十字架贴着他们赤裸的肌肤,体温传递间横亘出一道难以磨灭的沟壑。

  Mark的手很漂亮,指甲总是修剪的过短,手心的热度渐次传递到Eduardo手上。他刚开完枪,身上还带着硝烟和灰尘的味道,跟Mark那股铁锈味融在一块,生生地让一个旖旎画面带上战争的焰火。

  低低的喘息则让战场又多了依稀的情意,像是后方隐蔽的抚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疼痛让人感知生存,他们则在互相制造的疼痛间隙中无声的对对方确认存在。

  射出来后时间流逝似乎都缓慢安然,他们交换了一个更为柔软而温存的吻。

  “总有一天我会戴着你的家族戒指操你。让你不离身的金属,你无法摆脱的阴影和无法忘却的荣誉全数进入你的身体,搅乱你,颠倒你,征服你。”Mark咬着他的下唇,半真半假地说。

  “你可以试试。”这是个新的战书,Eduardo欣然赴约。

 

5.

  Mark穿着纯白的唱诗班袍子站在教堂里,神色默然地念出赞歌。Eduardo远远地打量他,不动声色。

  那一身的乖戾和疏离以及那无数日月培养出的自尊同自卑一样相伴左右,尽数掩藏在那样一张天真的面孔下。他诚然是对Mark有些过度保护,这在让Mark欢欣的同时感到厌恶。Eduardo闭上眼睛,遥遥听见响动。在这段关系中他常常是让步的那一个,但总有些事情,他永远不会妥协。

  视线中Mark向他走来,他望见白袍下的傲慢,听见那身躯中火焰的噼啪声,窥见灵魂里的孤寂。

 

  他看见他。

 

END

 

 

“在我的爱人之间,必将竖起三百个夜晚如同三百高墙,而大海就像我们中间的魔法一场。”

写完看到这首诗,总觉得微妙地契合上了。这篇算是保护欲和自我空间以及自我能力证明之间的问题啦,花朵认为马总很可能会引火上身,而马总则需要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这种矛盾产生的前提也是爱嘛=w=

 

陌生人来自昆德拉的《身份》。


猜猜会不会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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