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xres
混乱守序格子糖
懒癌咸鱼未从良
 
 

【TSN/ME联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提前谢各位不挂之恩(跪地)

破阵:

跟我糖妹 @Levexres 的神经病联文。

全是有病大写OOC天雷到飞起,请各位看官刀下留人。

 

Mark:不采白不采,采了不白采。

 

1.

  “Dustin,”Chris拿着手机一脸严肃,语气危险,“哈佛论坛上那个《撞见父母交配怎么办》的求助帖是不是你写的?”

   Dustin咬吸管的嘴顿住,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素哇。”

    这场突如其来的问话又让他想起了那一个可怕的早晨。

 

    那天他破天荒地在柔软的床铺里早早醒来,捂着快要爆炸的膀胱走出门口。Dustin事后痛苦的想,我怎么就没准备个塑料瓶在房里呢。

    他走出门,急急忙忙地跑进厕所解决人生大事后欢快地走出来,然后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Eduardo从Mark的床上掀开被子迷迷瞪瞪地揉着一头乱发往Dustin的方向,准确的说是厕所的方向走。

   Dustin睁大了眼睛,戏剧性地捂住了嘴巴。

  “噢,嗨Dustin。”

  “W、Wardo……”

  “啊?”Eduardo一脸迷茫的,一会儿反应过来似得,迅速从Mark床上把被子扯过来裹住自己,“啊你知道的,天太热了,哈哈哈。”

    Eduardo干巴巴地笑,他也干巴巴地应和着,眼睛从对方身上移开,却看见床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全裸的苍白Mark。

    Mark大概原来是被藏在被子下,现在遮蔽物没了他也就像脱离了壳的软体蜗牛一般暴露在空气之下。

    Dustin发出一阵被扼住咽喉的声音。贝多芬,他绝望地想,我被命运扼住了咽喉,我他妈快被命运摁瞎了。

    Eduardo后知后觉想起来床上还有个Mark,只好打着哈哈把被子扯出一点盖住他,语气平板地慌乱解释:“天气很热,真的,真的很热。”

  “啊,好的,好的,我先走了你们去降温不用管我!”

 

2.

    后来直到Mark和Eduardo因为Facebook的股份问题搞得他们的关系岌岌可危的那段日子,如果不算被愧疚淹没的部分,Dustin的心情反倒是更像一个成日里担心即将离婚的父母的孩子。

    但是正如孩子们一般都不清楚父母的房事周期,亦或是根本不知道父母到底是否存在肉体关系这件事一样——哦,当然Dustin在不久前刚刚被自己不争气的膀胱打碎了世界观,父母们总是有着不为宝贝们所知的和好方式。

    刚刚和Mark开始打官司的Eduardo伤心又疲惫,这对于一个成日里合理又得体地搭配西装去见Mark都已经成为一种折磨的他而言,声色俱厉地去向ex讨要自己公寓备用钥匙这件事被忘到九霄云外去仿佛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所以当Eduardo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后正湿漉漉地塞着Mark的老二这件事看起来,大概就有了足够充分的解释。

  

3.

“你他妈到底在干嘛,Mark。”

    Eduardo努力让自己不受本就高昂的晨勃兴致和身后还在持之以恒的深入刺激,长手长脚的青年奋力地挣扎起来,愤怒从血液里一路烧上颧骨。

“显而易见,”天杀的那个面瘫的卷毛竟然耸了耸肩,他挺严厉地对着Eduardo挑剔起来,好像他的所作所为非常不合时宜一样,“你抬一下腿,我觉得我的腰要扭到了。” 

    Eduardo几乎要一跃而起揍人了——如果Mark的嘴唇下一秒没有直接啃上他的肩膀的话。

 

“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听你的?!”几乎浑身泛红的青年像只煮熟的龙虾一样徒劳的摆动着四肢,企图从身上人的钳制下爬开,“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能一口气告你多少条罪?!非法入侵,强制发生性行为,打扰证人……”

“好啦好啦。”卷毛半心半意地偏过头亲吻Eduardo毛茸茸的发鬓,好像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段关系里更有耐心的那个似的。

 

    该死的现在他倒是有耐心听他说话了!

 

    Eduardo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给我滚下去!Mark!”

    好在Mark总算停下动作,警告地从Eduardo身上直起身子盯住他。

“Wardo,”他挺严肃地皱起眉头,“你知道不管你再用力,你也不可能真的把我夹断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扬了扬眉毛,好像那是什么真的可以吹嘘的事情一样沾沾自喜。

“我他妈发誓,……Jesus,”Eduardo咬紧了嘴唇,极力不让自己真的崩溃地大哭出来——那太傻了而且看起来实在娘得可以,然而目前的状况让他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地眼角泛红,于是一向温和有礼的蜜糖男孩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起来,“我们玩完了Mark,现在把你那玩意给我拿出去,否则我一定会找出52种拧断它的方法,你知道我最近认识了个魔术师。”

    于是那玩意的主人一如既往地过滤掉了所有的关键信息,直奔着跑偏到新加坡的主题反客为主地质问起Eduardo。

“为什么一个魔术师会知道花式拧断别人老二的方法?尤其还是在性爱过程中?从凤凰社那个时候我就一直想说了,Wardo你真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交际圈。”

“这不重要!”Eduardo惨叫起来,“重要的是我们在打官司!我们已经玩完了!你不该完全不知会我一声就直接冲到我家来操我!这他妈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还爱着我,我也还爱着你,”上帝啊这家伙竟然还理直气壮地抱起手臂来,“你甚至没回收送给我的公寓钥匙。”

    Mark一针见血地犀利指出,看起来简直棒的无懈可击。

“操你,Mark。”Eduardo无力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让Mark看到他哭。

 

“你想要入股Facebook,而我稀释了你的股份。”

    一片湿漉漉的黑暗里Eduardo听到身上的混蛋心平气和地低声陈述道。

    于是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无力的笑来:“是啊,你他妈的终于意识到了。”

“So,here we are.”

“什么?”Eduardo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重新愤怒起来——妈的那东西甚至没有一点软下去或者退出去的意思,甚至不动声色地更深入了,“你他妈是什么意思,Mark?”

 

    Mark耸耸肩。

    于是巴西男孩突然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我他妈说的不是这个入股!”*

    Mark无可奈何地又耸耸肩膀。

 

【*恶搞一下中文的含义啦,原谅神经病吧跪地】

 

4.

    所以就像所有深爱对方又忍不住对着对方歇斯底里的父母一样,他们还是和好了。

    当然过程耗尽了Eduardo偷偷藏好的所有眼泪和体力,又开发出了Mark无尽无限的亲吻和难得耐心。

    尽管当Eduardo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所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洗干净自己被汗水和泪水里盐分严重浸泡到浮肿的脸庞,而是拨通了自家律师Gretchen的电话。

 

  “Gretchen,”形容凄惨的男孩眼泛泪光地对着手机控诉身后睡得心满意足的人,张嘴的声音沙哑得吓人,“我不要股份了,我要重新起诉,以更严重的罪行告到那个混蛋连裤子都穿不起。”

    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Eduardo,你还好吗?”

  “我要起诉那个混蛋非法入侵,强制他人发生性行为,干扰案件重要证人……”哭丧着脸的男孩还没絮絮叨叨地再次重复一遍前一天威胁Mark的话,就被再一次打断了。

  “……我能问证据在哪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里简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般一片死寂。

  “……还在我……”

 

    然后Eduardo就被自家高薪聘请的律师摔了电话,毫不犹豫得就像他最爱的飓风过境。

 

5.

  “Wardo。”

    这是拥有日天日地的体力仿佛一只泰迪的卷毛Mark。

  “………………….”

    这是还没从被自己律师抛弃并怒吼着要辞职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Eduardo。

  

  “你会拥有很多股份的,跟我结婚后。以我伴侣的身份。”

 

6.

     Mark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他本人就是不要说就是干这句话最好体现。

     在遇到Eduardo的时候尤甚。

  “你这样不行,”Chris说,“他是南美人,情话是很必须的。”

  “唔。” 

 

  “Wardo,你知道人的射精总量是固定的吗?”

  “你他妈的想说什么,最好在我告你性骚扰之前说完滚蛋。”

  “所以射一发少一发。”

     Eduardo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他警告地喊了一声Mark。

  “我愿意把我的每一发都给你。”

  “……”

  “事实上我的每一发的确都给了你。”Mark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腼腆,“你是我唯一的股东。”

  

    远程听着的Dustin绝望地捂起了耳朵,“是只有我觉得这个告白Mark的可以,但又很浪漫吗?”

    Chris一脸生无可恋,“事实上这有点少儿不宜。他们的隐喻玩的很好,但我真他妈从来没这么希望过我是个聋子。”

 

7.

  “我要求缩减股份。”

 

 “你知道Facebook现在的市值有多少吗?大概至少有三千万美元。”

 

  “我知道,我不在乎。”

 

  “Wardo,”

    Mark开始认真讲道理。

  “我射不了那么多,稀释也不成。”

  

8.

    有段时间Mark和Eduardo做的实在太频繁,Eduardo几乎怀疑自己和Mark都要破皮了。那段时间是个噩梦,他醒来的时候背后有头不断耸动的卷毛,他入睡时眼前是逐渐模糊的卷毛。

    他实在太疲惫了。Eduardo不是个禁欲的人,但也绝对不是纵情声色的永动机。

    Mark却显得精神奕奕,浑身洋溢着难得快乐。路上原本避让着他的小动物们都乐意凑近去摇一摇尾巴了。

 

  “Mark……我们……操……需要谈谈。”

  “真的?”Mark乖顺地停了动作,下身却惯性地捅了两下。“说吧,Wardo。”

     操,Eduardo咬着牙,克制不住从尾椎涌上来的酥麻感和要命的卡顿,“操,该死的!不要停!”

  “噢你就是要说这个,”Mark得意地勾起嘴角,“如你所愿。”

  

    Eduardo最终晕了过去。他做了个诡异的梦,一直泰迪崇拜地在Mark裤腿边叫了两声,无不艳羡地对他说:“Zuckerberg先生是我们这代最好的泰迪!”

    他从噩梦中惊醒,又感受到了背上不安分的卷毛。

  

  “Dustin你是对的,也许泰迪精真的存在。”

  “啊????”

 

  9.

 “Dustin,”Chris拿着手机一脸严肃,语气危险,“Facebook论坛上那个《父母要生二胎年过二五的我该怎么办》的求助帖是不是你写的?”

   Dustin咬吸管的嘴顿住,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素哇。”

     这场突如其来的问话又让他想起了那一个可怕的夜晚。

 

     那个晚上是聚会之夜,他们柯克兰四人组难得地又聚在一起,披萨与啤酒横飞,电影共游戏一色。

     半夜喝了过多啤酒的他捂住自己快爆掉的膀胱起来上厕所,解决完问题后出来却看见Eduardo拿着根棒状物体很迷茫的样子。

  “W、Wardo你你拿着什么……”

  “Mark给我的让我去测一下,但我不知道怎么用啊?测什么的我都不知道,也没个说明书……”

      贝多芬在上,我又要被命运扼死了。Dustin灵魂仿佛放飞天际,他的嘴在动但是毫无意识,“好的,好的,你慢慢摸索、慢慢摸索……”

 

  “我应该做一个膀胱摘除手术的。”Dustin喝下一大口可乐,“该死的膀胱。”

  “……Dustin。”Chris和颜悦色地对他说,“你还记得Wardo是男性吗?那应该只是温度计……”

     Dustin点头,“但是Mark是泰迪精啊!谁知道他能不能让Wardo怀孕!”

     Chris感到一阵晕眩,颤抖地问,“你说、你说什么……”

  “泰迪!”Dustin把手里的啤酒放下,用手掌做了个不断起伏的动作,“这样的!”然后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手指画出无数个圈圈表示卷毛,“这样的!”

      最后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行云:“泰迪!”

 

 

  END


全都是有病有病,欢迎竞猜哪一段是谁写的2333333

  

  

 


转载自: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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